“不怕不怕,你这点气运,老夫还是补得上的。”赵无仕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武帝卢白城将自己一生气机转运至你身,也只是将你那怪病治好了而已,莫不要想着能一步登天,成那下一位卢白城,你可清楚?”
慕容无病起身便是要离去,如果他来此处只是为了听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那这长白山他便怎么也不会来的。
“别急,终究还是年轻人,静不得。”
“那我大可去那静水观,听这名便比这长白观要静得许多。”
赵无仕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眼前这位后辈如此顶撞,说道,“慕容义天一死,那剩下的二十七万慕容军该何去何从?”
听得此话,慕容无病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重新坐下。
“老夫不过指路人,出身道家,这路我本可不指——”
慕容无病起身。
“指,指,老夫指还不成?”赵无仕慌忙说道,我堂堂长白道长竟然此刻是对着这样一个后辈如此委曲求全,要是传出去,这长白道观的收入少不得再降下几分了。
慕容无病坐下说道,“道长好意我自然心领,可这慕容二字在我慕容无病的头上,而非道长头上,三万慕容军已死,我莫不想再看见更过的死人了,三万足够了。”
赵无仕摇了摇头,“天下之人,何人不死,我虽为道人,却是对长生一说极其厌恶,人活百年便已经足够了,想必那卢白城也是知晓这个道理,不然以他一生气机和修为,再立江湖一甲子也未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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