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义天瞪大了双眼,违抗燕公公之口谕便如同违抗圣旨,而硬闯这衡州只不过是军中内斗,孰轻孰重慕容义天心中有了一答案。
“雷将军,当真不让我军进入城内?”此言一出,空气陡然变得寒冷起来,慕容军纷纷握紧长枪,眼中愤怒不言而喻。
雷鸣山大怒,喝道,“慕容义天,你敢硬闯!?”一时间,十万骑雷将军列阵城前,刀锋所向,黑甲慕容!
慕容义天知道了,朝廷早就看他不顺眼,此番不过想要借燕公公和这雷鸣山之手让自己不得不顶上那违抗圣旨之名,小小一个衡州,哪里在他慕容义天的眼中!
“雷将军,今日,你若敢拦,我便敢闯,一个小小衡州,何足挂齿!”重枪举起,万马蓄势。
城楼之上,雷鸣山愤怒道,“好你个慕容义天,看来你是要造反不可了!今日我若不除你这叛徒,我雷某便不称将军!”拔出手中长剑,举在空中,十万雷家军寒意十足。
慕容义天冷冷地望了雷鸣山一眼,淡淡道,“龟缩之徒,无能之辈,将军称号你早就不配了。”慕容军一阵咆哮,震耳欲聋!
雷鸣山再也气得说不出话来,长剑挥下,一声大喊,“雷家军!杀!”
慕容义天重枪在手,触地而道,“慕容军,且随我退敌!”
十万雷家军,三万慕容军,兵力之差一目了然,可我慕容家军是何等男儿!杀得蛮子,提颅饮酒,擦刀言笑!
五十万慕容军对那两百万蛮军何人退缩过!何人曾将后背示于刀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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