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懒懒散散地坐在白鹿之上的年轻男子却是微微一顿,扭头说道,“老夫只说过要收得一徒,何曾说过要收那慕容儿郎,况且慕容一家已身葬衡州,我的小侄子,你是从何听说的?”
道长一愣,随即便是满头大汗,说道,“师,师叔,那玄机亭,我进去了。”
男子脸色一变,手中被啃了一口的鲜桃被他随意抛在地上,寒意十足地说道,“赵蘅!你且不知那玄机亭为何处?”
这位在外,天下人人尊敬的道长此刻如同那犯错的孩童被母亲责骂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若说年龄,恐怕他与眼前这位师叔相差不大,可是论起在这道途之上,这位师叔早就将他甩出了十万八千里之远,他哪里敢答话。
“长白玄机亭,乃先祖所留,就连我师兄也不敢踏足,赵蘅,当真当你是这长白道长不可!?”赵无仕大怒,若是这位胡须花白的老道长去摘那仙桃,他赵无仕恐怕不会骂上一句,反而会是称赞一番,可那是玄机亭,天下气机运数全在其中,窥得一二,谁知会事泄露这天下多少气运!莫说这长白道观,恐怕整个中原也难以幸免!他赵无仕如何不怒!
老道长只是浑身发抖,不言一语。
时至当下,一味责骂也于事无补,便是问道,“何日步入。”
“一日前。”
一日前,赵无仕掐指算了起来,脸上的怒气消了几分,说道,“你且退下,今日之事以及那慕容家的儿郎一事皆不可泄露出去一句,身为道家人,后果如何,就不用老夫再教你了吧。”
“是。”道长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便退了下去。
一日前,慕容无病正好得那武帝卢白城一身气机,就是不知这其中前后如何,只能盼望那赵蘅晚踏入那玄机亭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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