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马眼竟是两滴晶莹落下,双目之情,何人不为撼动。
我为慕容战马,今生之背只为慕容所骑,今生之鸣,只为慕容军中!
就这般,那一排战马终究是敌不过长枪穿腹,轰然倒塌。
慕容长寿双目通红,军中儿郎又哪一个不是悲愤意决!
杀我战马!便如同屠我妻儿!雷家,一众竖子罢!
慕容义天那看眼前那一排一声不吭,双目之中毫无畏惧和后悔之色的战马一一倒下,就算他慕容义天再如何冷酷无情,此刻也是两泪落下,握着长枪的手虎口裂血。
慕容长寿哪里还忍受得这般痛苦与屈辱!我慕容儿郎杀敌为国,死万千甲士,今日却是得到这般待遇,屠我妻儿!如此中原,我慕容儿郎不守也罢!
慕容长寿低头深情地看了一眼身下的战马,一次次冲锋已然将这匹战马的身上伤痕累累,一匹黑马,竟是被那一身鲜血染得通红!更是有一把长剑插入腹中还未拔出,慕容长寿心如刀绞。
战马却是温柔地嘶叫一声,转头望向那曾经与它一同在沙场上奔跑的同僚,与它一同在马厮里吃草料的同僚,竟然是愤然长嘶一声,其声之壮!响彻天云!其音之决!悲歌不过!
慕容长寿抹去脸颊上的泪水,长枪举起,怒道,“慕容军!”
一千众人夹带着震天马鸣,一声怒号,“且死不退,战!”
仅仅一千人马,尽是跑出那万人之势,此刻雷家军也不过身下三万人而已,站城楼之上的雷鸣山也是心生恐惧,仿佛眼前这区区一千人马能够杀尽自己麾下的三万兵骑!声势之大,哪里用浩荡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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