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半身修为也就这般没了吧。“
卢白城笑道,“尚可,赵天师却是一身,五两酒壶也比无酒酒壶好上许多吧,”卢白城扭头朝着慕容无病说道,“小子,我手中有一壶烈酒,你可敢喝?”
慕容无病和老人皆是微微一愣,不知这位老人究竟为何,慕容无病笑道,“有何不可?”
“好!”卢白城将手中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马酒扔向慕容无病,虽是这般轻轻一扔,又哪里是慕容无病能够轻易接下的,酒壶入手,仿佛接下来一块重石,将慕容无病推到在地,全身疼痛骤起,额头水珠之下竟是渗不细汗。
慕容无病咬牙说道,“只是,这就我可敬些人不可?”
卢白城脸色骤变,怒道,“小子,此酒可是老夫所赠,你可想清楚了。”汹涌剑气陡然升起,凌冽之风,顿时削得慕容无病一身青衫无一完好之处,看得杨锦天心中一怔。
慕容无病却是不说话,堪堪站起身来,打开酒塞,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惹得慕容无病一阵咳嗽,却是笑道,“好酒,倒是能满足你们那张好酒之嘴。”
酒壶倾倒,洒在地上,直到半壶洒尽,方才停手,慕容无病举起酒壶朝着卢白城说道,“江湖之大,却只有一位卢前辈,人生百世,也只有家中几位亲人,战场之上几多同袍,今日这酒,我一般敬他们,一半敬你卢前辈,在我心中,半斤八两之分罢了!”
一仰头,半壶烈酒便是灼喉而下,剧烈疼痛便如涛涛江水向全身袭来,疼得慕容无病口中鲜血狂吐不止,瘫软在地,抽搐不停。
卢白城惊然,转而大笑,说道,“锦天,你果真从未骗过老夫,此子,可真有老夫当年几分风范,不,可谓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老人却是没好气道,“这娃子本就时日不过,这半壶烈酒下去,恐怕剩下的日子也没了去。”心中的郁郁之又是让老人一口鲜血吐出。
卢白城看着在地上抽搐不已,口出白沫,狂吐鲜血的慕容无病,轻声说道,“锦天,你可知道死而后生,浑然天成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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