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霖抱拳行礼,“前辈放心,有我高霖在,想要伤得令徒或是薛小姐,断然是踏着晚辈的尸体而去的。”
老人笑了笑,说道,“没那么严重,尽力便可,人间百事皆是天道所为,保不下便是保不下,不差你这一命。”说罢,老人从腰间摸索着,年轻人赶忙缩头,不过定睛一看,竟是一本泛黄的古书,老人递给了年轻人,“得剑之后,看此书百遍,老头我要教你的东西皆在其中,”未说完,便是一烟斗,“为防你偷工,先罚上一头,之后的,我再回来罚,罢了,快速退去,此地不宜久留!”说罢,老人便甩了甩衣袖,乘风而去,直到此刻,年轻人才觉得自己的这位师傅,足以天下第一。
乘风而行,与百鸟同飞,老人双手背在身后,好不快活,来到那洛水城,走进一家酒肆,要上了一壶最爱的剑烧酒和二两黄牛肉便是吃了起来,不过,却是斯文得紧,若是他徒弟在场,定然是会大吃一惊,牛肉切得细碎,老人便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吃,时不时地喝上一口温酒,满脸的满足,而在老人进入这家酒肆之后,酒肆的人便渐渐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便是配剑带刀之人,老人摇了摇头,人还不够,在此地追杀之人断不止这点人,至少还有宗师未显身。
老人端坐酒肆最为中间的一桌,不紧不慢地吃肉喝酒,而周边的人便是一脸严肃地望着老人,直到一位佝偻老人走了进来,杨锦天笑了笑。
老人在一位生得清秀的婢女搀扶之下朝着老人走来,一脸微笑,问道,“看这酒肆生意好得紧,周遭都坐满了人,不知老朽可不可与老先生拼上一桌?”
杨锦天笑了笑,说道,“都这般古稀之年了,何必同那些小子掺和一起,可不怕闪了腰?”杨锦天抬起头,一脸调侃之色望向老人。
婢女脸色一变,周身杀气尽放!顿时,便是一阵刀剑铿锵之声。
老人摆了摆手,婢女才收起脸色,朝着老人行了一礼,悄声退出了酒肆,守候在酒肆门口,春色这下有着如此一位秀气女子,倒也是一番风景,可当下何人有心去赏,手中刀剑握得越紧了。
老人不顾杨锦天的调侃,笑着坐下,叫来浑身颤抖的小儿,要了一壶茶水和一碟素菜,便缓慢地吃了起来。
杨锦天不作声色,他还在等,一位宗师,断然不止。
时间一分一毫地走着,正午的太阳也渐渐向下行去,坐在街边老树低下的一位老艺人,抱着手中的古琴,漫不经心地弹着,其声艰涩,其韵难尝。
高坐酒楼之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窗边,望着酒肆,一脸严肃之色,站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