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安说道,“严大人快快请起,若是论起辈分,我还得叫上一声前辈。”
“大人万万不可如此,陈大人可知我为哪里人?”
陈学安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严县令抬起头,望向陈学安,一字一字地说道,“家自北疆,家母,姓慕容。”陈学安瞪大了双眼!“衡州一战,战亡三万慕容儿郎,仅此一战,卑臣便知那赵家皇帝拥这天下江山,也是坐不久的。”
陈学安连忙止住,说道,“严县令可莫要乱讲!”一双眼睛望向了身旁的心腹,心腹朝着陈学安摇了摇头,示意当下并无他人,陈学安才放心下来。
严县令微微一笑,说道,“不瞒大人说,卑臣曾经也是那慕容军中一人,曾经的同袍战死的战死,伤残的伤残,独留我一人四肢健全,在慕容将军的帮助之下,改头换面,成了这严县令,陈大人可还觉得卑臣怕死?”老人说道自己是那慕容军时,眼中的自豪不言而喻。
陈学安摇了摇头,说道,“可如今慕容已灭,我所做之事,也不过如此了。“
严县令笑道,“如此足也,慕容儿郎,心系天下,纵然卑臣和大人此举翻不动那赵氏江山,可别忘了,慕容儿郎还有二十七万!”
是啊,慕容儿郎还有二十七万,这一点是值得欣慰的,但也是伤感的,慕容儿郎如今只剩二十七万了,没有头的二十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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