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还真是个隐士,住在这种人不见一个,鬼影也不见一个的鸟地方。”
薛蓟笑了笑,不说话,只是他一边走,也是一边割去两旁的杂草,以至于最后他们走过的地方成了一条路。
两人走了很久很久,薛蓟也割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李斯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薛蓟说道,“快到了。”
说罢,便是疾步朝着前面走去,薛蓟掀起杂草,微微一笑,朝着身后的李斯说道,“到了,你过来吧。”
李斯一听,他奶奶的,终于到了,你说你一个隐士就隐士嘛,干嘛也不留出条路来,也好让我们——!!!
这是?!!
转过拐角,顺着薛蓟掀起来的杂草望去,的确,这位隐士已经不能留出一条路了。
半人高的土堆,一块打磨得圆滑的石碑,和身后一条潺潺而过的小溪,世间,仿佛有些宁静了。
“这,这是?”就算李斯再怎么不谙人事,如此明显的事情,他再笨也能看得出来了,在那座对于薛家来说有些寒碜的坟里住着的人,对薛蓟来说,是重要的。
薛蓟朝着李死微微一笑,走过去,冲着坟跪下,连磕三下头,方才抬起头,一双秀气的丹凤眼的凤尾处,是几滴泪珠。
“娘,孩儿回来看您了。”
看着薛蓟的模样,李斯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他很好奇,薛蓟姓薛,他娘也该是薛家的人才对,为何会埋在这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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