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疗伤之法,我懂,但是,这样,”慕容无病扭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不太懂,还请薛大人多多指教。”
一天两次,薛蓟被东厂的人如此问道,任谁也承受不了,薛蓟满头大汗,回过头望向了赵双燕,眼中求助之色,赵双燕如何不知,可是当下,她又如何解释?!因为,那个黑衣人,可是——
“大人!”这时,一个下人跑了过来,在薛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便退下了。
然而却是让薛蓟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擦了擦汗,说道,“各位大人,方才传来消息说东边的厢房有几位府上的门客死亡,想必,袭击各位大人定然是那装神弄鬼的所谓的吃人怪了,各位大人可又是为百姓做了一桩大好事啊,不愧是东厂的大人啊,武艺高强,德行品坚啊!”
听着薛蓟如此说道,慕容无病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可是在此黑夜中确实无人发现,不过,赵双燕看到黑衣人的尸体之时,双目之中流露出的些许震惊,却是被慕容无病看在了眼中。
慕容无病点了点头,不过,依旧不肯给薛蓟一点好脸色看,冷冷道,“是不是吃人怪,我不知,不过,当下看来,此事也有蹊跷,今夜尚且如此,待明日再议,把人,给我处理了。”说罢,慕容无病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间,高霖搀扶着杨生走了进去。
随着门外细细簌簌的打理声渐渐平息下来,高霖摸了一把杨生的胸口,虽说不是大夫,可是习武之人,多多少少也会上一点疗伤之法,不然,行走江湖身受重伤难不成就只有等死之为了?
在外身份地位上,慕容无病要比高霖高上一点,可是论起武道修为,高霖可就比慕容无病要高上不知多少了。
高霖收回手,说道,“伤势虽重,却不致命,那个刀刺中的位置恰好避开了所有的要害之处,只是一些皮外伤,而真正的伤还是在体内,杨公子,你可与那黑衣人有过兵器相碰之时?”
杨生顿了顿,想到自己一剑攀走长刀之时,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气劲远在我之上,只是不知为何气劲运用却是杂乱无章,居然只是在入神境的门槛之上,刀法也是,杂学而不精,不过,让我在意的是他居然会倭——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杨生的话硬生生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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