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城之中暗流涌动之时,远离京城的薛府已是刀剑交汇,光影漫天了。
看着站在门前,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屹立在自己眼前的慕容无病,薛蓟尚且还是一脸毫不知情,问道,“大,大人,这是——”
慕容无病扔出手中握着的衣袍,而此衣袍,正是薛府上下所有门客所统一穿戴的长袍,长袍上,血血迹斑斑。
“薛大人,三番两次,拍府中门客刺杀我,可当真不把东厂放在眼里了?”
“这,这,”薛蓟急得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着说道,“大人,此事断然有猫腻,还望大人——”
“够了!”慕容无病大声喝道,冷眼望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且自我了断吧,你的血,不配沾我的剑。”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顿时劈在了薛蓟的头顶,扑通一声,薛蓟颓废地跪在了地上,慕容无病只是撇了一眼,便头也不会地离去。
却是前脚刚刚踏出门槛,慕容无病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房门外,已是三十名门客兵器在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陡然间身后传来令人恶心的狂笑。
慕容无病扭头望去,冷若寒蝉般地说道,“薛蓟,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怎么不知道,东厂的大人嘛,”薛蓟狂笑着起身,抬头,一张狰狞万分的笑容映入眼帘,“狗屁的东厂!当真老子不知道你们东厂的人打的什么主意,杀我薛蓟,立傀儡家主,什么时候,我堂堂薛家,江湖之上数一数二的家族,沦到你朝廷中人指手画脚了!今日,我便杀了你,至于那凡天剑,已是老子掌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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