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笑声渐渐停了下来,突然冷道,“可是老夫我不能拿孩子当作棋子。”
“薛老!棋子又如何?能被薛老您当作棋子是天下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之事啊!”一位老人大声说道,“对于天下来说,这根本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够了!”刹那间,一股磅礴宛如大海一般的气劲突然外放而出,十二位老人,他们可都是在江湖之上排得上名号的人物!竟然是在这磅礴的气劲之海下,有着窒息一般的感觉,大气不是不敢出,而是根本无处可出!
薛老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那位老人,口吐冰茬,“你以为天下人都这般想?哪怕是狗!也有不吃包子的时候,天下人如何对待弟子我管不了,可我,薛一山!”一双老眼,炯炯有神,“不愿做天下人。”
衣袖一挥,退出了议事堂。
一直在堂后等着父亲的薛义见着父亲下来,连忙将貂裘披了上去,说道,“父亲,您这般说法,恐怕会让长老们心有芥蒂。”
“芥蒂?”薛一山冷笑了一声,“如此对待自己晚辈的老东西还有胆量有芥蒂?杀狗,老夫,什么时候舍不得过?”说罢,老人便不再理会薛义独自离去,却是在最后,又停下了脚步。
微微侧头,说道,“薛义,让薛蓟参加吧。”老人仰起头,那双明明可以有着无限可能的眼睛,可以有着虎豹之光的眼睛,此刻却是满是悲愤,却是毫无后悔之色,缓缓说道,“今年的春天也到了,怎么还这么冷。”老人紧了紧身上的貂绒,蜷缩着身子一步,一步,走远了,但是他的每一步,却是那么坚定,如山不移。
老人走后,他所不知道的,可还更多。
砰!
一声剧烈的响声响彻议事堂,那张梨花原木椅子就这般一掌拍得连块也做不成,直接化为粉末。
那位被骂得狗都不如的老人正满通红,一腔怒气,不知何处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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