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手了。”
心禅大师吐出一口浊气,回道,“善可。”
方丈摇了摇头,说道,“不可。”
心禅大师抬起了头,却是没见的其脸目,又是低了下去。
方丈继续说道,“师兄,难道你忘了十年前的静心观一战?”
心禅大师摇了摇头,说道,“亡不得,却也是看不破。”
“看不破又为何要去趟那浑水,十年前的事情,到了如今我便是说什么也是无用了,而当下,却又是为何。”
心禅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端坐着,方丈一脚踏入,那股磅礴气劲陡然刮起冲天飓风,这种程度可远远不是当初慕容无病拜师学艺时所接受的气劲截然不同,可是,到了方丈那里,就仿佛出入无人之境,毫无影响,甚至就连那一衣襟也是未浮动得分毫。
“师兄,我们本就是佛门众人,世间如何,又岂是你我所能管得了的,那长白上的猴子要去管,我拦不住,可师兄你,却不一样。”
心禅大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是闭了回去,良久,方才吐出下一句话,“你且离去吧,我与你道不明白。”
闻言,方丈大师又朝前走了一步,眉头微皱,喃喃道,“究竟是道不明白,还是,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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