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子不愿——”
砰!
刹那间,高霖的话尚未说出,便是身后传来轰然巨响,飞沙走石,天崩地裂,那股硬气霸道的拳风甚至只是从她的耳边轻轻擦过,脸上,便已是如同刀削一般的疼痛,白紗落地,半脸渗血,骇人十分。
“我说了,让你起来,父母生养之恩,便是让你来跪人的吗!”
高霖咬了咬牙,她也怕,江湖人谁都怕,当面前有一个能够轻而易举杀你的人站在你跟前的时候,当你说的请求还让他如此勃然大怒的情况下,就仿佛走在悬崖的独木之上,一步之下,便是万丈深渊。
但是,如今的高霖还有什么办法,慕容无病咳血而出,一脸变态,莫说这天下还有能救治他的人,那也得花上几天几夜的路程,那个时候,不管是木子秋,还是慕容无病,高霖都无法保证,比起眼前的人带来的恐惧,高霖更怕,更怕自己身边的人,在乎的人,离自己远去。
高霖依旧不起,只是跪着,便也是不作声,泪水已是花了眼角。
孟云海没法出手,就算此刻他的拳头已是鲜血汩汩流出。
“你以为你这样便能让我屈服?天下不可求得事多了去了,便是人人以为这般磕头跪下便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那些努力为之奋斗了十年,二十年,一生的人,所得到又如何去述说!如何去公平!我且最后说一句,你若还是跪着不肯离去,今日,我便破了这杀戒,血流山门。”
高霖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慕容无病做到如此地步,但是,她想做,就算,赔得此命一条。
孟云海愤怒地颤抖着,连连点着头,说道,“好,好,一心向死,便是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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