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哪儿了。”
慕容无病接过酒壶,闷了一大口酒,方才说道,“去了京城,他们还想找雅儿。”
木子秋望向慕容无病,轻声道,“你不想?”
慕容无病扭头,微微一笑。
那种无奈的笑容,木子秋也有,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妥协,却是无可奈何的微笑。
那种痛苦,木子秋知道。
两人一夜无话,只有酒还作陪伴,只是有人想醉,却是怎么也醉不了。
翌日一大早,慕容无病便是早早地起来了,昨夜的宿醉,依旧让他头疼欲裂,可是他又如何睡得着,原本这一块永远压在心里的石头,慕容无病不想去触碰,昨日,却是不得不去触碰。
高霖望着慕容无病站在马厮前打理着马背,喃喃道,“木公子昨夜可是说了什么?”
木子秋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他说了什么才是,只是,无话,只有酒。”说罢,朝着马厮走去。
这一路,不再有过多的言语,而慕容无病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寡言少语,头上的白发,似乎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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