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执剑指天下。
一人,托掌看江山。
被赶出了老先生的茅草屋,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的赵无仕笑着望向老先生,问道,“您不开了这铸剑谷,天下没了机巧房,今后可是要作何?可别告诉我要颐养天年啊。”
缓缓放下的老先生闻言,顿了顿,背过手去,回话道,“老瞎子我终究是一位江湖之人,用了半辈子的剑,也养了半辈子的剑,最后,也得死在剑下。”
赵无仕一听,脸上的嬉笑便是没了,冷冷道,“您可知松南山的毒婆子?”
老先生眉头微微一皱,说道,“那婆子,追着杨锦天那老头已经一辈子,如今又如何了?”
赵无仕冷道,“她,死了。”
空气,凝结了。
老先生抿了抿嘴,说道,“如何死了?”
“杨锦天杨前辈死于天罚,但是之前,也与那玄剑门的亲传弟子有过厮杀,毒前辈听说后,便是直奔了玄剑门,与亲传弟子大战了三日,最终,挂尸玄剑。”
老先生缓缓地仰起了头,轻轻地摇了摇,那种感觉,就仿佛秋季最末的那几片树叶摇摇欲坠的感觉一般,不愿坠落,却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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