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点了点头,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尉迟恭说道,“进来。”
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走了进来,那双如同看待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眼睛望了一眼薛蓟,反而是生出一丝精光,随即便是消失不见,老人一直低着头,薛蓟自然是一丝也没有看见,若他是看见了,恐怕,日后的路,薛蓟会走得不一样。
老人附耳在尉迟恭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尉迟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李兄,当下我还有一点事,就不陪李兄,还请李兄自便吧。”
薛蓟笑着行了礼,走出了房间,方才自己的太过着急了,还以为尉迟恭此刻已经放下了对自己的警惕,没想到,尉迟恭的疑心如此之重,一介门客想要邀功讨好,断然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如此咄咄逼人地询问,则是有些越界了,薛蓟恼怒地摇了摇头,不过还好,尉迟恭并不知道自己所为是何,之后再用阿彩的事情来做掩饰就行了。
一想到阿彩,薛蓟头脑中便是浮现出,阿彩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不知不觉,薛蓟在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等到薛蓟走后,老人才站直了身体,说道,“老爷,新进的孩童跑了几个,这下,恐怕净心观那边会责怪。”
“净心观,净心观,我还不信我尉迟家没了他净心观就活不下去了!”尉迟恭有些发怒地说道,可这终究只是气话,直到尉迟恭掌管家权之后他方才知道,尉迟家所有的命脉几乎都被那净心观死死地握在手里,只要每年送去相应数量的孩童便可相安无事,可是,这些孩童被送去究竟是作何,他尉迟恭也是不知道,就连负责了此事二十几年的下人朱老也是一概闭口不言,不知是他不知道,还是他不愿意说,尉迟恭不得了解。
尉迟恭说道,“什么时候交付。”
“三日后。”
“三日后我亲自去,丢失的孩童就丢失算了,不用找了,也不要再去找些孩子来填补,这其中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下去吧。”
老人行了礼,却是不肯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