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蓟抬头,朝着李斯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以输,薛家,却不能输了。”
听到这番话,再看得薛蓟那张苍白的脸上坚毅的目光,李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斯扶着薛蓟回到了房内休息,将肩上的薛蓟一下扔在了床上,说道,“自己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找点药,就你现在这副摸样,别说明天的比试了,恐怕,就算是让你明天起来走两步你也办不到。”说罢,便是不由分说地走了出去。
而此刻的薛蓟,也丝毫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便是沉沉睡去。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当薛蓟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了夜晚,鼻子处传来阵阵草药的苦涩味,让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桌上放着的中药,还在冒着热气,薛蓟微微一笑,下得床去,可是,脚一碰到地面,便是传来一阵麻木之感,生命之泉都干涸了,能只是一点麻木的感觉,算是万幸了。
薛蓟端起中药,一仰头,一口饮尽,苦涩难闻的药味瞬间在薛蓟的胃里翻涌起来,好不难受。
这时,一个人影从房门外走了进来,说道,“喝了?”
薛蓟点了点头。
“坐下。”
薛蓟坐下,李斯也坐在了他的身后,手掌覆在薛蓟的后背,就在手掌触碰到薛蓟的后背的一瞬间,一股暖流便是从手掌掌心之处朝着全身蔓延而去,而胃里的草药在这个时候也渐渐温和下来,丹田,后背,皆是一股暖暖的感觉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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