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忙说道,“万万不可,李大侠,你就在鄙府好好休息就是了,不劳烦。”
薛蓟抱拳行礼谢过,尉迟恭便是退了出去,留下一个侍女照顾薛蓟。
薛蓟看着侍女畏手畏脚的模样很是可爱,于是问道,“你是今日才到这府上?”
侍女连忙答道,“回少侠的话,是。”
“今日才来便遇上了这等事,到还是有些可怜。”
谁知,侍女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少侠,倒不如说是好事。”说罢,侍女便马上回过神来,急忙说道,“不,不,少侠,那是——"
薛蓟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没事儿,这儿就你我两人,放心说就是了。”
可是,谁知道侍女却是怎么也不肯再说,薛蓟无奈地放弃了。可是,就从那一句话中,薛蓟仿佛听到了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单单从尉迟恭那副怒不可遏,却又毫无一丝悲痛的脸看来,对于他父亲的死,尉迟恭似乎丝毫不伤感,这尉迟一家,又有着何种因果,既然要杀尉迟一家,也总得让薛蓟好好了解一番,首先,从尉迟恭嘴里套出话来,断然不可能,而且也容易被怀疑,眼下便只能从这位侍女的嘴里问了。
接下来的十余日,薛蓟便开始一步步地与这位侍女亲近了起来,终于在十日后,他从侍女的嘴里问道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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