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说,琴是好琴,曲子也是好曲,可抚琴的手却未必只是想抚琴。”
尉迟恭一听,随即便是奋力一甩,下人应声飞出去三丈之远,尉迟恭怒吼,“李斯,枉我一片痴赤诚之心对你,你却想对我尉迟家下手,当真我尉迟恭是只病猫不成!”尉迟恭怒气冲冲,回头问道,“李斯在哪儿!”
而那位侍女此刻也是顿然一吓,她不是别人,就是阿彩啊。
“李,李公子他——”
“狗屁的公子,潜入我尉迟府,不安好心,如此小人也配当君子!把他给我叫来,就说——”突然,尉迟恭看着侍女的目光陡然一变,目光中的怒气更甚了。
“你好像就是那位和他卿卿我我的侍女吧。”
阿彩浑身一抖,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尉迟恭那双仿佛要将她吃下去的眼睛让她无法直视!那双眼睛,仿佛就要将阿彩给拖下地狱方才罢手一般。
突然间,尉迟恭微微一笑,说道,“阿彩对吧,只要你说他是个小人,然后愿意当我的妾,我便饶了你。”
阿彩睁大着双眼,不住地摇头。
"说!他背叛我尉迟家,我便要你背叛他,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刹那间,尉迟恭已经来到了阿彩的身前,一只大手已经紧紧地捏住了阿彩的喉咙,那种轻微的窒息感,让阿彩觉得可怕,但是,让阿彩觉得更可怕的是,薛蓟不在这里,因为阿彩相信着薛蓟说的,他会保护她,带她远走高飞,她相信着,到现在也一直相信着,她不敢也不愿意不去相信。
“说啊!说他是个小人!”
阿彩哭了,无声地哭着,就算喉咙被人死死地捏着,就算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也依旧是摇着头,死命地摇着头,她也死命地相信着,薛蓟回来,因为,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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