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战战兢兢地说话,却是发现舌头在此刻也是打不直了,那番请罪求饶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额头,已是大汗淋漓。
“还是说你觉得老朽我要杀你,在这尉迟府还说不上话?”
下人急忙摇头,跪下狠狠地磕头,说道,“奴,奴才,不,不敢。”
突然间,耳边的声音变得远了些。
“起来说,什么事。”
下人抬起头,方才还在眼前的朱老,此刻却是坐在方才做的太师椅上,正看着手里的账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飘忽不定的人,鬼一样的眼神,和全身毫无生气的模样,下人哪里还敢抬头观望,只敢紧紧地闭上眼睛,低下头,说道,“朱老,有人,劫车。”
闻言,朱老的目光陡然一停,冷道,“何人?”
感受着朱老浑身散发的杀意,下人将头低得更低了,双目已经用力地有些发白。
“那人说,等您去了就告诉您。”
“呵?”
毫无征兆,朱老笑了一声,此笑,可不温暖,而是阴冷至极。主子的笑无非两种,遇好事笑,遇坏事笑,而朱老,从来都没有前者,只有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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