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京城,刘玄芝也不愿再去穿得那身上朝的官服了。
站在大江边上,看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江水朝着东方奔腾不息地涌去,刘玄芝也不是什么文人骚客,可是心中却也是感概万千,手上捧着那身官服官帽,身前是奔涌涛水,身侧是周伯生,身后,则是蜀军三十万。
每一个人都静静地等着这位荣华一生,官居超品一辈子的老人。
站在江边,风是很大的。
刘玄芝此刻穿的也不是什么华贵的服装,反倒是那件压在箱底已是数十年都未曾穿过的青色长衫在江风的吹拂下,翩翩而起。
周伯生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上的艳阳,仿佛就像是害怕打破了这般宁静一般,轻声说道,“玄芝,时候差不多了。”
刘玄芝点了点头,便是伸手一挥,那件价值不菲的官服,便是这般被抛入了江水之中,奔涌东去。
突然间,刘玄芝大声笑道,“江水东去,少年西归了!”
看着那件不仅仅是价值不菲,更是意义非凡的官服在漂浮在江水上朝东涌去。
周伯生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喃喃道,“也是当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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