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默了下来，慕容无病也不再说话。

        禅房内安静的样子，却是让慕容无病觉得十分地心安，空气中夹带着少许的香烛之味，在这一刻也仿若是人间最为好闻的味道一般。

        慕容无病闭眼不语。

        隔了许久，方丈方才说道，“不可。”

        慕容无病睁开双眼，问道，“如何不可。”

        方丈却是起得身来，转身离去，一身已是陈旧却依旧收拾得干净整齐的袈裟披在身上，随着身子的走动，缓缓而舞着。

        方丈缓缓说道，“今夜之月，算不得圆，却也足可观赏一番，你且来陪我罢。”说罢，便是转身离去，不再停留。

        慕容无病自然也无法理解方丈之意，但是，既然到了此处，说出了那些话，慕容无病却是觉得就算是让自己等待，仿佛天下也并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心急的事情了，便是朝着方丈远去的方向，点了点头。

        走出了禅房，老马已是睡着，慕容无病却也不再忍心叫醒了老马，此处也算是一匹老马能够安享天年的地方了，仿佛一桩心事终于了结了一般，慕容无病微微松了一口气，便是朝着山顶走去。

        还未走到寺前，便是远远地听见了小童的叫声，五乳峰不算高，但这寺庙终究还是在山顶的，山风吹拂，就算吹不乱小童的头发，却也是将他冻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哦，不对，小童是没有头发的。

        慕容无病走上前，问道，“你便一直在此处等候？”

        小童委屈地点了点头，说道，“还不是师傅他老人家，我跟他说师弟你回来了，便是硬被他赶了出来迎接你，他那点算盘我还不知道，只怕，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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