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得突然,刘玄芝拒绝打伞得也是突然,就这样淋着雨,坐了三天三夜。
那张泛黄的老脸已是变得惨白,若是有人前去摸一摸刘玄芝的额头,定然会大惊,因为已是滚烫如浆。
这一战,少有嘶吼,少有悲叫,却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仿佛听见了那声悲鸣一般。
这是一场不一样的战争,悲鸣于心,铿锵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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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生静静地站在刘玄芝的身后已是五日了,这场不像话的战斗也是持续了五日,到了最后,衡州城前,陈尸十万,蔚为大观。
周伯生的身体终于因为这五日连绵不绝的大雨而微微颤抖了一下,扭头望了望身旁不知还是不是有着一口气的刘玄芝,淡淡地说道,“差不多了。”
老人久久地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已是五日没有动弹过,脸色早就煞白如纸。
隔了许久,老人方才微微动了动头。
城下,慕容儿郎全数战死,淮南将军独自坐在马上,如今,在这衡州城前的慕容儿郎便只有他一人了,独坐在高大的战马上,左边长袖早就是空空如也,那只断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因为在这衡州城前满是断肢,如何去找。
雨,依旧下着,天边的乌云里沉闷地涌着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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