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眉从未见过如此的女子,方才的接触让荆眉能够肯定这个女子不会半点武功,但是,面对着这样一把随时能够取走自己性命的剑却是没有半点畏惧的表情,反而是,很兴奋?!
春露将荆眉扶上了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荆眉的体重可是让春露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说道,“你把衣服脱了,你伤及五脏六腑,身上的汗水得立马擦干,不然积水入体,你会更难受,恢复起来也会慢上许多。”
荆眉将手里的长剑缓缓放下,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春露,仿佛春露是一个大老爷们准备在这房间里与荆眉这位娇小可爱的小娘子发生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荆眉缓缓脱去自己的衣服,一副健壮的胴体便是出现在了春露的面前。
这具身体,春露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那般新奇,因为,在那坚实的后背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伤口所留下来的伤痕,春露仿佛能听见耳边兵刃碰撞的脆响,似乎能够听见那一颗颗头颅滚落下地的声音,这一切,就仿佛是一篇绝美的乐章,让人为之着迷与沉醉。
春露小心翼翼地为荆眉擦拭着身体。
荆眉一身的警惕依旧没有放松下来,他扭着头冷冷地看着春露,但是,春露却是专心致志地看着他背上的伤口,丝毫不去理会荆眉那狼一般凶狠的目光。
“你可不怕我方才一剑取了你的性命?”荆眉冷冷道。
春露问道,“喂,我问你啊,这道曲折蜿蜒的伤口是怎么形成的?”
“那是——”
话未出口,荆眉陡然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就这样脱口而出?!难不成这个女人用了什么迷药?不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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