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大日禾神教的脸面都叫你这蠢货给丢尽了,不长脑子的东西,你怎么没也死在外面?竟还有脸回到这里,八嘎…”
仇少岳旁边坐着,吓了一大跳,愣是险些自座椅中摔下去,心惊肉跳中只想:“啊哟!可吓死老子了,这狗日的对自己人也这么不讲情面,稍有不如意便拳脚相加,看样子老子以后须学聪明些,千万不可让他拿捏到老子的不是,否则…”
只这么想想,便觉浑身发冷,情不自禁连打冷颤中,不动声色看像慕容合鹤,但见他依旧保持坐姿,面上古井不波,心中暗骂:“嘿!这狗日的倒是能沉得住气,哼!老子便不信你他娘的当真能如此处惊不变了…”
转念又想:“哼!怕不是装样子给老子瞧的吧?嗯!一定是这样子的!这狗日的心里现下只怕已吓得七上八下,乱了分寸,突突跳个不停了吧?说不定比老子还不如呢…”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哪敢表现出来,强自装着镇定自若的样子,满脸堆笑,一个劲讨好着道:“神教主阁下息怒,神教主阁下息怒,身子要紧,犯不着为了这事儿气恼,胜败乃兵家常事,这…这武藏君乃神教主亲卫,不谙中原中事,不知敌人狡诈,那也是情…情有可原,还望神教主阁下宽恕他这一回…”
那伊藤听他恭维,又替武藏求情,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冷哼道:“仇!你的也无须替他求情,他这家伙忒过不知深浅厚重,平日里傲慢嚣张惯了,只当这还是关外呢!哼!不给他点颜色,他便不长记性,倘若下次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岂不耽误我教大事?”
仇少岳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神教主阁下教训的是,眼下乃非常时期,我教
大事待举,正该万事小心谨慎,万事谨慎,小心无大过嘛!呵呵…神教主阁下你看你教训也教训过了,何不就此消消气,容武藏君把话说完…”
他说到此处,暗地里朝着慕容合鹤连使眼色,只盼他帮着说说好话,总要缓和一下气氛才好,总这样的太过压抑,他心中怎么都觉不舒服。
慕容合鹤心中也不知作何想,见他递来眼色,当下也不好装作瞧不见,遂略略欠了下身子,拱了拱手,不亢不卑,顺着他话道:“是啊!还望教主阁下息怒,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老夫以为经此一事,武藏君应该会体谅教主阁下一片良苦用心的,武藏君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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