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休想!老子与你拼了……”闫青松气急,手中血煞恶刀一划,腾身上前,直切云鸣凤咽喉而去。
云鸣凤虽言语轻蔑,然却一直全神贯注,眼见敌人杀来,他不退反进,功力提聚右臂,青吟剑一抖,信手还了一剑,迎将上去,“当”的一声,那闫青松又自连退数步,那强压下去的气息再次翻涌,脸上气色变得数变,再次提刀,冲将上来。
“似你这般,还想独杀小爷?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便是再练十年,练到老死,也还不是小爷对手,实话告诉你吧,小爷杀你,便如杀鸡屠狗,蠢货!愚昧无知!你就是替人挨刀的十足蠢货,哈哈……”云鸣凤再次讽刺道。
“二弟小心!他……小贼这是在激怒于你……”闫青树早已在一旁撕了上衣,胡乱洒了些止血药在伤口上,用撕下的上衣将伤口捆绑结实。
这一番动作,直疼得他嘶嘶有声,眼冒金星,眩晕不已。好不容易捱过,眼见其弟又自吃亏,生怕云鸣凤再一刺激,他脑子一短路,失了理智,作出不利自己之事,是以,急忙喘着粗气提点于他。
“刺激他又怎么了?小爷还就放狂话说了,待小爷先杀了他,下一个便轮到你了,嘿嘿……,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
笑话!今天你兄弟二人一个也别想活着逃去,通通都得死,这便是无端追杀小爷的下场。
小爷不招人惹人,却也不是任人欺负,任人宰割摆布之辈,还是那句话,要杀小爷总要付出代价的,哈哈……”云鸣凤连讥带讽,笑得张狂。
“好个牙尖嘴利的狗贼!气煞我也!大不了老子舍了这一身皮囊,与你拼了就是,何须……”
闫青树不是冲动之人,听了云鸣凤连番羞辱,也是忍俊不住,胸口急剧起伏,一口气说至此处,早已气喘如牛,他本想说又何须出言无状,侮辱老子,然强撑的一口气竭,后力无以为继,自是再也说不下去。
心思今日之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己已然重伤,便是好好的不曾受伤,想要全身而退,亦属不易,遑论现下这般,如是想罢,心中暗悔,叫苦不迭,钢牙一咬,摇摇晃晃,提刀便攻。
“拼了?小爷没听错吧?似你这般手下拜将,现下连走路都难,又拿什么来与小爷拼?恶语相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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