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亏的兄弟出手相救,否则兄弟我这次可能就交代在这了,此番大恩兄弟记住了,日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受伤之人言道。
“兄弟言重了,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这次也怪我,被云鸣凤跟踪尚且不知,这个云鸣凤倒是果真有些手段,年纪轻轻,内功如此深厚,一掌之下竟将兄弟你打成重伤。若非夜黑林茂,你我兄弟想要轻易脱身,只怕很难,说不定早便被他追上,遗憾的埋身于此了。
依我看,既然被发现,这里也待不下去了,你我二人这就走吧,尽早与邬头领会合,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参教大人,才是正理。你的伤势怎么样?能坚持吗?”另一人说道,说完看向同伴,见其伤势之重,面露担忧之色。
“谢兄弟挂心,我受的是内伤,要想恢复,尚需时日,这段时间,有劳兄弟了,这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万一那云鸣凤去而复返,那就糟了,到时只怕想走也走不了。”说罢,起身在另外一人搀扶之下蹒跚而去。
天色微明,朦胧之中透着安宁。三三两两的摊贩,陆陆续续走上街头,在这宁静的晨曦中忙碌着,使得繁华喧闹的洛阳城经过一夜的歇息,渐渐变归繁闹。
离洛阳城百里之外,有一小山岰,其地,地处隐蔽,山岰之中有三两间茅草屋,中间稍大点的茅屋之中,不时传来声声怒喝,其中更是不时夹杂着女子哭啼告饶声,与男子淫秽的奸笑声,混合一起,打破这初晨的宁静,显得极为刺耳。
这时,山岰旁的林间小路上,一骑快马急驰而来,陡闻这怒喝之声,马上之人,眉头一皱,勒马驻足,面露凝重之色。只见马背上之人,二十左右年纪,身穿一袭青衫,长发束于脑后,背负长剑,整个人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此人正是前往丐帮各分堂,沿途传讯后,赶赴随缘客栈的任飘雪。途经此处,闻听喝声,驻马而望,心中思忖,此处地处偏远,又如此隐蔽,这喝骂之声在如此寂静之中,显得诡异异常,想必定没好事,他凝神想至此处,心道既然被自己遇见,说不得便要管上一管。
于是翻身下马,藏好马匹,趁着朦胧晨色,悄然掩身到屋后,矮身屋角,透过茅屋缝隙,见得屋内草榻三张,草榻之上,各有一中年妇女,衣衫不整地蜷缩其上,瑟瑟发抖,口中不时发出怒骂和求饶声。床前坐着三个长相凶狠的老者,半裸着身子,双手不时摸向女子胸脯,嘴中污言秽语不断。
三张床前有一粗制木桌,桌上凌乱地放着几包吃的,酒罐酒碗胡乱摆放,桌前地上七七八八的空酒罐,摔了一地,显是几人已自喝了不少。
桌前木凳上亦坐着两个半裸身子的老者,长相也是凶狠至极。下首站着二人,一人明显受伤严重,被另外一人搀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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