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时光,只见任飘雪张口吐出几口黑血,脸上神色慢慢恢复了一丝红晕,人也从昏迷中醒来。
云鸣凤见此情形,知道任飘雪所中之毒已逼出体外,放下心来。缓缓撤掌,收功而起,面现虚弱之态。见任飘雪面露感激之色望向自己,忙示意他好好休息,自己则席地而坐,运功调息起来。
日过晌午,云鸣凤收功而起,气色已自恢复。这时任飘雪亦已休息了一上午,气色较之之前恢复了许多,挣扎着起身,向云鸣凤报拳道:“多谢云兄弟援手之恩,任某感激不尽,云兄弟此番恩情,任某无以为报,想来十分惭愧。”
原来在云鸣凤打坐期间,杨琪已经向任飘雪介绍了云鸣凤,是以任飘雪如此说道。见任飘雪如此,云鸣凤立即还礼道:“任师兄见外了,听闻琪妹言及任师兄之气概。小弟对任师兄,那是神交已久,一直无缘一见,要说救你,些须小事,举手之劳,还望任师兄匆以为念。小弟初涉江湖,许多事情,全然不知,日后说不得要仰仗还任师兄多多指教。”
他此番与杨琪和秦傲相处,有些事情也是知晓不少,眼见任飘雪年长,遂称呼为师兄,想来当不会错。他语气谦恭,这话说来,语意致诚,绝无半分虚假,那任飘雪听了,也是心下欢喜。
“云兄弟之言,恕任某不敢苟同,俗语有云:‘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滴水之恩尚且如此,何况救命大德?云兄弟此番援手,于任某实是恩同再造,请受任某一拜。”言罢,双手报拳,躬身施礼,执意甚恭。
“任师兄且莫如此,都说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何敢劳师兄行如此大礼,当真折煞小弟了。”云鸣凤见他行这般大礼,情急之下侧身避过,伸手报拳还礼言道。
“哎呀,你俩只顾着相互客气,当人家不存在,是么?”此时的杨琪因大师兄业已渐渐恢复,那俏皮的神色又复,见二人自顾自地相互欣赏,把自己单独一人晾在一边,当成空气,眨巴着美目,撅着小嘴,故作气鼓鼓地说道,可爱的样子在云鸣凤二人眼中看来,显得委屈至极。
“师妹,师兄怎么可能把如此可爱的小师妹,当成不存在呢?只是云兄弟于我有恩,我自当感谢,何况我和云兄弟一见如故,甚是高兴,一时之忽,还望师妹见谅。”任飘雪说完,眼露慈爱之意,望向杨琪。
“琪妹误会了,日前听你言及任师兄风采,心生仰慕,今日得见,心中高兴,冷落了琪妹,还望琪妹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云鸣凤亦言辞诚恳地说道。
“嘻嘻,念你们是初犯,本大小姐慈悲为怀,就原谅你们一回,记得,下不为例。咯咯咯……”杨琪狡黠地笑着说道,说完,娇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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