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堂主,小子云鸣凤有礼了。”云鸣凤眼见他一众几人相互参拜,自己乃一外人,倒也不好打扰。现下,经杨琪介绍,自是不敢怠慢,慌忙起身,深深施礼,口中说道。
“云少侠,不必多礼,我与令尊亦曾有过几面之缘,少侠如今更是与我少帮主结为兄弟,实乃我丐帮之贵客,凡俗礼节,自不必管它。我观少侠颇有乃父风范,云兄在天之灵想必亦感欣慰。今日高兴,且不谈其他事情,只管喝酒便是。”说罢,举杯畅饮,朗朗笑声不断。
菜过三更,酒过五巡,王烈风想起来意,拿出帮主所传手谕,递与任飘雪。任飘雪双手接过展开,只见上书:“飘雪吾徒,见字如晤,如今江湖大乱在即,汝到洛阳之后,稍事休息,即刻返回,为师有事相商,切记切记!”
只此几字,任飘雪看罢,却是面露沉思之色,不知自己师父有何事情,急召自己回去,信中亦不曾细表,心中担心不已,脸色亦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大师兄,爹爹书信上都说了些什么?见你愁眉苦脸的。”杨琪见任飘雪神情,急切地说道。
“师父命我即刻返回总舵,不知有何重要之事。”言罢,将纸条递与杨琪。杨琪见自己父亲亲笔所书,亦神色沉重。
“既然师父召我回去,我便即刻动身,小师妹也不必如此担心,师父只是说让我回去,有事相商,信中并无说具体事宜,相信不会有什么大事,否则,师父不可能不说的。不知小师妹是否要随为兄一道回返?”任飘雪反过来安慰杨琪道。
这时,王烈风等人业已看过纸条,均觉事情没那么严重,说不定是相商大会事宜。听得众人分柝,杨琪又露出小女儿姿态,开心地道:“既然如此,大师兄就请先行启程,我还没玩够呢,我想随云大哥一起到处走走,到大会之时,我自会带云大哥去的,咳……,这是小妹一己想法,也不知云大哥作何想法?愿是不愿?”
她前几句分明是对师兄任飘雪所说,后面所说自是征询云鸣凤意见,她自与云鸣凤相见,好感顿生,自是盼着多多相处。但她毕竟是一少女,如此当众将心思透露,自是羞涩,声如蚊蝇地说完,瞟了云鸣凤一眼,脸上羞红一片。
“看小师妹神情,只怕是看上我这兄弟了,连师兄都不管了,既然如此,便依小师妹,反正离下月初十,我丐帮大会,尚有些时日,为兄便先行一步,小师妹便托与兄弟了。”
这任飘雪自与小师妹打趣惯了,眼见她扭捏神情,哪还不知她心中所想,眼神戏谑地看向云鸣凤和杨琪,揶揄着道。
“大师兄,你为长不尊,讨厌死啦,人家再也不理你了,哼。”杨琪见任飘雪如此打趣自己和云鸣凤,脸色更红,撅着小嘴说道,说完,一跺小脚,低头哼了一声,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心里兀自甜丝丝的,哪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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