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王霸天和仇少岳两位门主切磋之时,我正在现场观看,两人武功在伯仲之中,谁也没能胜了谁。比拼到最后,两人比拼起内力来,却也是不分上下,战成了平手。
他两人相视一笑,握手而别,那一比,当真是太过精彩,即令到现在,想想都令人振奋。唉!谁能想到霸拳门竟无端遭此横祸,此等不幸,着实令人振腕,当真可惜呀!唉……”一山羊胡子的老者连声叹息道。
“是极!是极!更惨的是王霸天回到家,已是第二日晌午,见到家中人众,尸体横陈,他急怒攻心,竟是一口气结,自此得了失心疯,好好的一个人,就此变得疯疯癫癫。完全没有了一代宗师的形象,逢人便嚷着报仇,直叫人看了心碎。家中尸体还是几位生前好友帮着打理的,唉!那叫一个惨哟!”另外一花白胡须老者说道,言罢,几人同时叹息。
陈卫东听到这时,再也听不下去,极力控制着情绪,走上前去,冲七人抱拳行礼。目光看向山羊胡子老者和花白胡须老者道:“二位老哥请了,霸拳门发生如此灭门惨案,不知何人所为?门主王霸天又下落何处?”
“这位兄台,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吧?要说王门主,唉!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呀。从来没听说过哪里有过仇家,却落的如此凄惨的下场。唉!更令人着恼可叹的是,到如今连凶手是谁都不知晓,一夜之间,惨死满门啊,真是造孽哟!”山羊胡老者言道,言罢唏嘘不已,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片婉惜之声。
“兄台如果要找王霸天,可到霸拳门试试,唉,只是就算找到了,那又如何,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人都已经疯了。唉!可悲呀可叹!”花白胡须老者说道,说完不停地摇头叹息。
听完两位老者所说,陈卫东抱拳作揖道:“承蒙二位老哥告知,小弟万分感激。王门主确实和在下有些渊源,惊闻其变故,不胜悲恸,多有打扰,还请各位老哥多多担待。小弟急欲一探故旧,先行告辞,恕罪则个。”说罢,再次抱拳团团作揖,语气诚恳至极,众人起身抱拳回礼。
“我等江湖人士,谁还没有个三朋四友,兄台如此客气,诚让我等惶恐。如今,王门主家,遭此惨变,此事人皆尽知,兄台只需稍作打听便知。兄台叨念旧友,我等自该告之,此乃我江湖正义人士之本,实不敢以此居功,兄台请便,万勿以此为念。”长白胡须老者言道。
“如此,多谢各位老哥了,在下去了。”言罢,快步走出茶铺,翻身上马往霸拳门急驰而去。途中所闻,都是议论霸拳门之事。
他心中担忧,一路不停,依着记忆,快马加鞭,来到霸拳门,入目之处一片疮痍,直教人心寒。只见王霸天坐于破败的庭院之中,嘴里不停地唠叨着什么,眼光呆滞,浑身散发着恶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