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行走江湖,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小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原来小兄弟叫杨琪,听这名字怎的像个女孩名,但不知杨琪兄弟去往何处?与在下是否同路?”云鸣凤调侃着问道,问罢,走上前去微笑地看着杨琪。
“小弟去往随缘客找,不知是否与云大哥同路,还望云大哥成全。”被云鸣凤调侃,杨琪自觉脸上一红,芳心莫名的一颤,幸好扮得满脸油污,这才掩饰住窘态,神情扭捏地说道。
“在下正好住在随缘客栈,你我便结伴而行,一同前往。恕在下唐突,刚刚多有冒昧,还请杨兄弟见谅。”云鸣凤见杨琪神色,只道她脸皮薄,不疑有他。说罢,抱拳作揖,走上前去,伸手揽向杨琪肩头。
杨琪见云鸣凤伸手揽来,本能地一躲,却没有躲过,被揽个正着。芳心再次一颤,身体僵硬的被云鸣凤搂着往随缘客栈而去。
云鸣凤这些年来,一心想着为父母报仇,一直于石洞山谷中勤练武功,从未外出过。除去陈卫东与半傻舅舅,便未曾与人打过交道,亦从未见过与他年纪相仿之人。
一时兴起,边走边道:“杨兄弟,你我都是江湖儿女,一见如故,自不必如此拘谨。如此,岂不显的生分,相识即是缘,在下孑然一身,能与杨兄弟相伴而行,实乃人生一快事,痛快!痛快!”想起自己自从八岁丧父丧母,没有兄弟姐妹,孤苦伶仃,心中伤感。
如今在这洛阳城得遇杨琪,又是如此投缘,自是高兴,连呼痛快,快乐之意溢于言表。
云鸣凤心中高兴,一路之中谈意浓浓,话也多了起来。他毕竟未曾见过世面,光顾自己高兴,殊不知,却是苦了杨琪了,一路之上不停地于心中念叨,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样揽着,一旦传出去,今后还怎么做人?但却又有苦说不出,谁叫自己如今是女扮男装。
一路嗯嗯啊啊的应着,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他搂着我了,我该怎么办?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却如何是好?”一会又想:“这也不能怪他,他又不知道我是女孩子,怎能怪他呢?”
好不容易捱到了客栈,朝云鸣凤抱拳道:“云大哥,谢谢你一路相护,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说完挣脱云鸣凤的搂抱,窜进了客栈之中,把个云鸣凤弄的傻傻地愣在客栈门前。
眼见杨琪窜入客栈之后,与掌柜低声交谈了几句,掌柜的对她态度恭敬之极。云鸣凤见此情形,惊讶之极,这时又见杨琪回过头,对他扮了个鬼脸,紧随掌柜朝后堂而去。
云鸣凤见状,不解地摇了摇头,步入客栈,回到自己的房中,换下被孙承旭割破的衣衫,盘膝坐于床上。想起今日一战,对自己的不足之处,深深地检讨一番,收益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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