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把你的魔爪拿开,我死也不会让你们侮辱我的。”王芯儿本是哭得肝肠寸断,耳听得他二人对话,又见邬奎业已欺身而来,愤恨得无以为加,抓起云中天的长剑,对准脖子说道。
“邬兄,咱不是说好的吗?云中天已死,王芯儿由我带走?”仇少岳自打见了王芯儿,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哪里听得出邬奎的言外之意,只道他果真贪慕王芯儿美色,竟于此时出尔反尔,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心思自己已然助其杀了云中天,他却要毁坏约定。若是任其这般的话,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自忙活?
若是王芯儿果真被其兄弟玷污,掖或是王芯儿当真因此自刎,那自己这些年垂诞已久的宿愿,岂不是要留遗憾?自己决然不能袖手旁观,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芯儿,在自己面前为邬奎所杀,掖或是被辱身死,以致自己日思夜想之事功败垂成。
是以满是焦急不满之色,急忙移身上前,力运右臂,于危急之中伸手托住邬奎下击的手,沉声说道。
“哼!便便宜这小娘们了。”邬奎怒声哼道。
“芯妹,云中天已死,我看你还是从了我吧,省得到时声名不保。”仇少岳劝住了邬奎,再也无所顾忌,转身恬不知耻地朝王芯儿说道。
一双色眯眯的双眼肆无忌惮地在王芯儿身上乱瞄,那龌蹉的内心深处,邪恶的欲望正极度膨胀,看向王芯儿的眼神亦不知不觉中充满了野兽遇见猎物般贪婪欲望。若不是碍于邬奎等人,只怕立时便扑了上去。
“住口狗贼,听你说话,我怕脏了我的耳朵,到时天哥会嫌弃,你就死了那份心吧,我恨不能生啖你肉,以慰天哥,啊哈哈……,天哥已死,我已了无生趣,啊哈哈……天哥,不想你一生侠义,从未乱杀无辜,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芯儿不明白,天理何在啊?啊哈哈哈……”王芯儿听得仇少岳竟当面自承为了自己,勾结邬奎等人谋害云中天。
及见他此刻更是用如此猥琐下流的眼神看着自己,顿觉心如刀割,心中悲呼“天哥啊!芯儿该死啊!芯儿万万没有想到,害死你的人竟是芯儿自己啊!老天啊!我要这身臭皮囊又有何用?它竟害死了我心爱之人,我当真是万死亦不足惜啊!”
如此想罢,恨怒交加之下,狠狠地盯着仇少岳,恨声说完前句,心痛难当之下更是一口鲜血仰天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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