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与我二人十分有缘,前辈着实不敢当,请教一说也不可道。我是老大,叫马春元,他是老二,叫马秋元。”马春元抢着说道。
“我且问你,一和二,哪个大?”被马春元抢了先,马秋元看着马春元不依不饶地说道。
“自然是二大。”马春元见他被自己抢了回答,满脸委屈,心中暗爽,想也不想,理所当然地道。
“那我再问你,三和四,哪个大?五和六呢?”
“自然是四大,后面的数字自然是比前面大。你当我三岁小孩呢?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莫名其妙,无聊之极。”马春元再道,言语之中带着教训的语气,神色显已颇为不耐,隐隐更有些许不屑与挑衅。
马春元此言,若是搁在之前,只怕是二人顷刻间便要斗的天翻地复,死去活来不可。哪知此时马秋元却是毫不在意,正在马春元暗自纳闷,匪夷所思之际,但闻他笑意昂然接口问道:“那我再问你,春和秋,春是在前呢,还是秋在前?”
“自然是春在前,秋在后,这么肤浅的问题,还好意思问的出口,真是气死我了。”马春元见他丝毫不怒,也不与自己抬杠争吵,却依然问自己这般幼稚的问题,只当他有意羞辱自己,又见他问完,竟是一副笑嘻嘻的贼样看着自己,勃然怒道。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一和二,一在前是小的,二在后是大的,三和四,五和六,都是在前的小,在后的大;你又说春在前,秋在后,还说咱娘在生咱们的时侯,你先生出,我后生出,那自然是我比你大,因为我叫秋元,你叫春元,不管是出生,还是名字,我都排在后面,所以你应该是马老二,我才是老大。”马秋元见计谋得逞,高兴地说道。
“我,我,你,你,真真气死我了,夹缠不清,胡搅蛮缠,你耍无赖,无聊至极。”被马秋元一通歪理抢白,马春元嗫嚅半天,无言以对,气极败坏地说道,脸上表情丰富至极,时而委屈,时而气恼,大有一言不和即大打出手的架势。
“二位马前辈如此诙趣幽默,感情如此深厚,些许小事,何须如此计较,晚辈斗胆猜想,二位前辈定是游戏武林的隐侠,看二位前辈轻功卓越,想必武功亦自一流。不知二位前辈可否演示一番,也好让晚辈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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