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大师兄任飘雪啦,怎么?不行吗?”这时不知笑翻多少次的杨琪走上前来,抢着说道。
“原来是任飘雪那小乞儿,那小子倒也不错,也很合我二人口胃,要不,干脆一块结拜了?咦?小丫头长得倒标致,倒是配得上我小兄弟,叫小乞儿大师兄,难道是杨孝义那个老乞儿的闺女?嗯!我看八成是,不错,不错,我小兄弟果真艳福不浅,呵呵呵。”
马春元听得杨琪之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时看向云鸣凤二人说道,说至最后,更是朝云鸣凤不住地挤眉弄眼。
须知,他连任飘雪与杨孝义二人,面都不曾见过一次,所知皆是江湖传闻,杨琪既如此说,他要是说不认识,自觉那是大大的没脸,是以,这番话说来,硬是脸不红心不跳,俨然煞有其事,不知之人,还以为他二人,当真与任飘雪、杨孝义甚是熟稔。
说到后来,更是一口一个我小兄弟,好似与云鸣凤早以结拜,成了兄弟一般。
“你为老不尊,不理你了,哼!”杨琪听得马春元的话,表面生气,心里却如同抹了蜜一般,佯装生气地一跺脚,转身离开。
“我看马老二说的不错,就这样定了。哎呀,小兄弟太也夹缠不清了,谁说结拜了一个大哥,便不能再结拜了,依我看来,别说两个,便是七个八个,九个十个亦能结得。哈哈哈……就这样了,我二人就勉为其难地当当这个大哥,不必再说了。”
“哎哟喂,真真是气死我了!都搞糊涂了,演练拳法的事情哟。”马秋元说着说着,一声大叫,跳了起来。马春元得他提醒,亦自跳了起来,不再计较称呼问题,急忙挥拳演练了起来。
只见二人,马春元左手使拳,右手别在身后,马秋元则右手使拳,左手别在身后。二人拳出如风,或掌或拳,或钩或拿,配合默契,直如一人双手使出一般。招式稀奇古怪,时而如泼妇打架,时而如高手对决,转而又从意想不到地方,挥出一拳。拳风霍霍,掌风劲疾。
看得云鸣凤直傻了眼,心中思忖,渐渐将自己代入了其中,暗自一一应证,顿觉有如提壶灌顶,自觉武学之道当真是博大精深,以自己目前造诣,直如井底之蛙,如此越想越觉此番受益颇多,武学之见解瞬间更精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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