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杨锐武功虽是一般,然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事,在他做来,却是极为娴熟,那袁志林整日流连市井,靠那变脸之术,换取些微薄碎银,聊以度日。
日子过得紧巴,常常入不敷出,又是常遭人白眼,饱尝人间冷暖,哪经得住他这般哄托,待得来到杏园楼,二人已自熟黏,便如相识许久的老友一般,惺惺相惜起来,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那杨锐心怀鬼胎,唯恐泄漏自己所图,又兼有求于人,自是不愿亦不敢与人挤坐大堂,要得一雅间,与袁志林坐了。
他有求于人,自是慷慨,叫了八荤八素,四热四冷,可口佳肴,待酒菜上桌之后,这杨锐却绝口不提自己烦恼之事,只一个劲儿举杯,连连敬酒,极尽恭维。
待酒热耳酣之际,那杨锐这才连声叹息,数次是举杯摇头,佯装失神非袁志林上赶着相敬,这才浅尝小口,唉声叹气,做足了样子。
“不知杨兄何事烦恼,可否说与兄弟知晓?”那袁志林本就是江湖讨生活的粗人,哪经得起他这般哄托,数杯热酒下肚,再也不耐,脱口问道。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我兄弟,自是无不可说,只是有些事,杨某实在是羞于启齿,唉!”见袁志林主动询问,杨锐拿腔作势地说道。
“承蒙杨兄看得起袁某,拿袁某当兄弟,袁某感激不尽,杨兄有话但说无妨,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杨兄但请吩咐一声,袁某定当义不容辞。“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袁志林亦是一粗豪之人,被杨锐一通劝酒,几句话一骗,便信誓旦旦地说道。
见其如此轻易便坠入自己一番算计之中,杨锐内心窃喜,又自好一番做作,方才将一路之上,早已想好的一番说辞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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