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正在一旁旁观,他二人与杨琪等人尚未说话,并不代表不会说,若是场面一旦失控,这些人再从中作梗,只怕到时反而适得其反,徒然为他们钻了空子。
他这样一想,心中顿时有了紧张之感,又自使劲儿用衣袖将自己眼晴揉得通红,这才罢了,扬手示意众人安静,佯装义愤填膺地再次朗声说道:
“诸位稍安,且听我言,我知诸位好奇怎么未见我义父,我丐帮遭此莫大变故,我杨锐身为义父义子,实不敢有所隐瞒,呜呜……
诸位有所不知,可恨那贼子任飘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竟勾结贼人,弑师叛帮,可怜我义父他老人家,身受重伤,迫不得以之下,和那狗贼同时坠入悬崖,同归于尽,唉!可怜我那义……呜呜……”
他本想说可怜我那义父,奈何声到此处,早已被那如炸开了锅的人声打断,再也表演不下去,只得尴尬的一旁佯装干嚎。
“什么?少帮主弑师?笑话!少帮主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绝无可能!”
“好一个狼心狗肺之人,枉帮主待他恩重如山,却如此恩将仇报,真是气煞我也。”
“少帮主一生仁义,为我丐帮屡建功业,说其弑师叛帮,简直胡说八道至极。”
“那却说不定,常言有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此恶贼,隐藏至深,岂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
胡云鹏眼见那杨锐好大喜功,抢上前去,本来也是气愤,然转而一想,亦即释然,心道且看你要怎生表演。
是以,他与悟觉对视一眼,不进反退,护着杨琪,与王烈风等人冷目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成两派阵营,不动声色地欲看杨锐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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