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杨孝义单手虚托道:“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为师一生自问尚且开明,不拘小节,跪拜之礼,你拜师之时业已行过,你总是如此,岂不显得为师不近人情。”
被杨孝义单手托起的任飘雪,不再矜持,搀扶着杨孝义来到桌边坐下,给杨孝义倒了碗茶水,挨着杨孝义坐了下来。
“弟子斗胆,不知师父急召弟子,有何重要之事?”想起自己越来越不安的情绪,任飘雪向着师父问道。
“为师自你们走后,日感心神不宁,总觉要有什么大事发生,遂传书于你,叫你回来商量。”
“弟子自接到师父传书,亦觉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可具体是哪方面,却毫无头绪,弟子愚钝,望师父解惑。”任飘雪见自己师父,亦有此同感,不禁更是莫名紧张起来,忧心忡忡地说道。
说完,眼神望向杨孝义,四目相视,相互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不安。
“看来为师所虑之事,你亦有所察觉,如今江湖之中,那一群神秘之人,动作越来越频繁,各门各派都暗自警惕,咱们丐帮此次大会,想要安稳地进行下去只怕很难。
在你睡觉之时,为师业也命人请传功执法二位长老,晚些时候前来商议此事,在他们来之前,为师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为师本想在此次大会之上,宣布辞去帮主一职,由你接任,不知你意下如何?”
杨孝义说出了自己心中早已计较好的想法,带着欺盼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弟子。
“师父,弟子以为此事万万不可,在弟子心中,师父正值壮年,丐帮自然少不了您。而弟子年岁太轻,只想着跟在您老人家面前,侍奉您老人家,聆听您老人家教诲,望师父您老人家成全。”任飘雪一听师父欲传位于己,顿时如坐针毡,着急地说到。
“且莫说傻话,为师年已老迈,此身已难再有作为,况且丐帮迟早须得有人接手打理,不若尽早隐退,将之交付与你,为师也可偷得几日清闲,就此安享晚年,岂不美哉!呵呵呵……”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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