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乃是父女二人,正是边远山村中的渔民,平日靠捕鱼为生。父亲李致文在所在村庄,是个捕鱼能人,经常带着女儿李明珠,来这湖中撒网捕鱼。
今天,父女二人像往常一样,早早便摇着轻舟出门,刚到这段湖面,女儿李明珠便发现了漂流而下的任飘雪二人,便急急地催促自己父亲前往。李致文虽是渔民,却也是性情中人。
见状,急忙撑轻舟来到二人身边,见二人浑身是伤,急忙将轻舟交由女儿李明珠掌控,自己则纵身跃入湖中。眼见任飘雪虽已昏迷,兀自托着杨孝义不放,足见杨孝义在任飘雪心中的分量。
他眼见二人昏迷,身上伤痕累累,自是受了重伤,当下格外小心,轻轻分开二人,先将杨孝义轻轻放在轻舟之上,再转身托住任飘雪,亦轻轻放在轻舟之上。
上得舟上,双手分探二人鼻息,发现气息尚存,放下心来,连忙接过女儿手中船篙,示意女儿收网,自己则快速地拔动船篙,轻舟急驰,向村庄而去。
“啊,师父!”任飘雪自昏迷中惊醒,不见自己师父,映入眼帘的是一女子闺房,房中淡淡清香犹存,顿觉神清气爽,这才忆及自己明明和师尊重伤自悬崖跌入湖中,在湖中挣扎直至力竭昏迷。
此时醒来,却是躺在一女子闺房之中,顿觉不妥,正欲挣扎起来,却听得清脆的女子声音道:“你醒啦,快躺下别动,小心又撕裂了伤口,你伤口刚刚愈合,千万别乱动。”
来人正是李明珠,她自房外进来,见任飘雪醒来,娇声说道,语声委婉动听,任飘雪听在耳中,顿觉心中犹如涓涓细流流淌而过,舒适无比,如听话的孩童般乖乖地躺了下来。
“这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觉悟嘛,咯咯咯……”见任飘雪乖乖躺下,李明珠调皮地说道,说完,掩口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见李明珠调皮的样子,更显可爱,任飘雪倍感亲切,痴痴地看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被人救起,却连恩人叫什么尚且不知,心中暗骂该死。
“在下任飘雪,多谢姑娘相救之恩,敢问姑娘芳名,可否相告?但不知家师是否亦被姑娘救起?”
“哎哟!公子且莫这般说,小女子实乃一乡野村姑,不比城里那些大官人家的千金小姐,当不起公子如此相称,什么芳名不芳名的,岂不折煞小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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