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师父语重心长的话语,感受着师父的满满期盼之意,见师父满脸自责,任飘雪义无反顾地说道。
浑身充满了不屈的战意,师父杨孝义此刻的话语、期盼、神情,深深地扎在了任飘雪的心里。
为了这一句承诺,任飘雪没日没夜地勤练武功,终将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学会,与李明珠亦是情根暗种,渐渐坠入爱河之中。这是后话,暂且揭过。
回头再说,杨锐带着两道刀伤,一路急奔至丐帮总舵,直奔执法长老悟觉的住处而去。
由于一路急奔,牵动背上刀伤,失血亦自不少,脸色看起来亦显苍白之色。加之心中暗喜,急于趁热打铁,栽赃任飘雪,是以一路未曾停歇。
待到得悟觉住处之时,亦自气喘嘘嘘,上气不接下气,他来得赶巧,正逢悟觉刚刚起床打开房门,遂佯装力竭,摔倒在地,拖着半死不活的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小侄杨锐……参见……悟觉叔叔,我义父……他老人家……”未及说完,便佯装昏倒在地。
这悟觉一大早开门,便见杨锐脸色苍白地急急而来,正欲出声询问,却听到杨锐断断续续的话语,心中突兀地涌起不祥预感,待得再要细听,却见杨锐已然不支昏倒。
忙走上前去,双手抄起杨锐,但觉入手处粘糊糊的,鼻中闻得一股血腥味,仅此一点,心中不祥之感更甚。
慌急中,只当他受了什么重伤,竟致若此,当下,亦不疑有他,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将其抱入房内,置于床榻之上,双掌缓缓伸出,贴于他后背之上,内力透出为杨锐推血过宫起来。
杨锐本就是佯装昏倒,感受悟觉掌中的绵绵内力传来,自是知他这是为自己推血过宫。若是自己当真受得一丁点内伤,悟觉此举正是求之不得,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助自己增长丝许内力。
然此时自己并未身受内伤,若要是自己故将内力运行混乱,任由他施为,再而假装为其所顺,强行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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