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五个黑衣蒙面之人一出现,便和先前四人会合一处,也是纷纷抽出弯刀,一声不吭地劈向杨孝义二人。
十九人身影展开,犹如穿花蝴蝶般不停地穿插,尽管杨孝义和任飘雪二人尽展所学,击伤多人,但依然未占任何上风,二人身上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四溅,尤其杨锐所刺之处的短刀,随着二人的不停地打斗,亦渐渐松动。
杨孝义一掌未能击毙杨锐,本待再行追去,哪曾想眼前竟平空多出十五人来。心念急转之下,暗自寻思道“看来今日要除去此逆子只怕已是无望,我二人皆已受伤颇重,需得尽快杀出重围,否则时间一长,我二人失血过多,想要再突出去只怕当真是痴心妄想了。唉!我死倒不足惜,只是要连累飘雪与我一起,却叫我于心何安?”
念及至此,于厮杀中恨恨地瞪了杨锐一眼,无可奈何地冲任飘雪说道“飘雪孩儿,速战速决,与我合力杀出去,那逆子容日后再除去也不迟。”
“是师父!”任飘雪此时早已将剑法挥自极致,奈何自身为杨锐所偷袭,此时更是又添多处新伤。
他心中亦如杨孝义所想一般,此时听得师父之言,哪还不明。应了一声是,飘雪剑精妙剑法连使,护住身周,缓缓向师父杨孝义身边靠去。
“嘿嘿……,速战速决?想得倒美,今日便凭你二人也想逃出生天?简直是痴人说梦!笑话!便是拖也要将你二人拖死,我倒要看看你师徒二人到底有多少血可流,哈哈……”
仇天林笼罩在黑色面巾下的脸孔极尽张狂,俨然一副胜券在握,嘿嘿冷笑道。他这话一出,双手合十,作围拢之状,那围攻的十九人一见,纷纷跳开,满场游斗,围而不攻,显是已明其意,欲拖死杨任二人。
敌人围而不攻,杨任二人自是大急,自己师徒二人全身伤痕累累,若真如仇天林所言,只怕当真不用敌人杀,自己便血尽气竭而死,又何谈冲将出去。
师徒二人相视惨笑,已明今日之局,非拼不可,是以再无顾忌,俱是全力施为,招招抢攻,二人情急拼命,这一来,场中情形立时陷入僵局。
“哼!杨老帮主当真是老当益壮啊,到得此时竟然还想着要杀将出去。我看你是痴人说梦,今天便是付出天大代价,也教你插翅难逃!
哼!今日之局,便是为你二人所设,哪有这般简单便让你逃脱了去,奉劝一句,还是乖乖将命留下来罢!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祭日,哈哈哈……”
仇天林眼见久攻不下,杨任二人道完那句句话后,竟是如是拼命,冷哼一声,压低嗓音,刻意扯着破锣般的嗓音,狂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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