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我了,岂有此理,可恶!”马春元见云鸣凤如此对待杨琪,奔上前的身影,顿然止住,怒声喝骂道。
“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丫头一片深情,心系你的安危,与我俩日夜赶来,寻找众多地方,整日以泪洗面,你此般对她,却又如何能够心安?”马秋元一改往日嬉戏神态,沉声喝道。
“鸣凤哥哥,琪儿自小失去母亲,现在连父亲和大师兄也都没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却又要赶我走,你当真就那么狠心?当真舍得琪儿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云鸣凤听及二位老哥哥之言,又闻及杨琪之父与任飘雪被害,再也忍俊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他心中思及自己的悲惨遭遇,忆及任飘雪的豪爽,悲从心来,放声痛哭。转身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杨琪,二人忘情地相拥而泣,却把马春元兄弟二人晾在了一边。
马春元兄弟二人,见此情形,相视一笑,识趣地带着兴奋的小猴子,走出巷子,自顾逗弄着小猴子,玩耍的不亦乐乎。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却兀自不觉。
巷内,云鸣凤和杨琪相拥而泣,良久,只见杨琪羞红着脸,踮起脚尖,红润的樱唇,青涩地吻住云鸣凤那满脸污垢的嘴。
甫一接触,二人顿觉各自一颤,继而如洪水暴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杨琪不住地轻声吟哦着,就连云鸣凤身体某处顶着自己,亦不再觉得羞耻,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身体不断地扭动,那傲人的双峰随着身体扭动,不断地磨蹭在云鸣凤胸前,惹得云鸣凤遐想迩迩,直欲将其就地正法。
这一吻,直吻的二人均气喘吁吁,这才依依不舍离分开。
“琪妹,害你担心了,我心感愧疚,非是我狠心,只是我如今,筋脉俱伤,武功尽失,俨然已是一个废人,你跟着我,连累你且不说,只怕再也无出头之日,却叫我如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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