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说到任飘雪师徒,不由联想到丐帮发生之事,四人皆是唏嘘不已,杨琪更是早已哭作泪人。
马氏兄弟虽平时喜爱玩闹,遇到正事儿却也毫不糊涂,分析起来,却是条条在理,句句切中要害。
二人思及那日,丐帮大会上,那杨锐曾当众读信,便有提到什么“请邬统领代为向参教美言”之类。
由此,四人愈发觉得,其中隐隐有某种联系,纵观所有事情,那所谓的邬统领,现下看来,充其量不过是个跑腿之人,若果真一如自己四人先前推测,只怕他身后,便是那所谓参教在主导一切。
若真是这般,那这人沉府之深,当真令人生畏。四人思来想去,探讨甚久,始终不解,一切只是自己四人臆想,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却是不得而知,只得作罢。
席间,马春元兄弟听闻云鸣凤言及被害经过,均脸色异常悲愤。
及至听到云鸣凤说到中掌之后情形,与当年那邪道的功法一般无二,神情更是大怒,兄弟二人拍案而起,异口同声地怒声骂道:“那该死的无机道人,果然未死,竟又为祸武林,着实令人着恼。”
云鸣凤和杨琪听他二人说完,问及原因,兄弟二人复又坐下,兀自怒气不消地将当年之事说了。
二人虽未亲自参与当年的追杀,确也听人说起,那该死的妖道,邪功三元聚顶的歹毒,无数童男童女莫名失踪,众多武林人士被害,这才激起公愤,被十几个高手追杀,伤重而逃。
只是没想到,十多年后,厄运再现,却是始于自己兄弟身上,更是怒骂不休。
兄弟二人怒骂许久,方才止住骂声,复又替云鸣凤高兴,中此歹毒邪功,竟自未死。只见马春元伸手探于云鸣凤右腕,功力轻透,云鸣凤顿时疼得冷汗直流。见此情形,马春元急忙收功,歉意地看向云鸣凤,满脸心痛焦急之色。
“老哥不必介怀,想我身中如此歹毒邪功,尚且不死,自是老天眷顾,我定当遍寻名医,他日经脉修复,武功恢复,必将亲手杀了妖道,为武林除此大害,以雪前耻。”云鸣凤见马春元兄弟,如此关心自己,反过来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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