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不知因何如此着急?是否遗失了什么贵重物品?不知可否说与小老儿知晓?”
云鸣凤见他非是昨日小二,当是确然不知,心系老哥安危,正欲开口让其自去忙活,却见掌柜自内堂匆匆赶来,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之中满是惶恐不安。
“掌柜的来的正好,不知掌柜的可曾看见,昨日与在下一同前来的二位老者?”云鸣凤本欲转身前去找寻与他,见他不请自来,当是听得自己二人在前堂动静,这才巴巴赶来,当下也不跟他虚假客套,脱口问道。
“啊?这……这小老儿实在不曾……知晓……”这一日来所遇之事,尽皆深深困扰折磨着云鸣凤,眼见好不容易劝得杨琪,又摊上这事,又叫他如何不急?是以问声方罢,也不等掌柜回答,不由分说上得前去,伸手拉着他,急往楼上奔去。
那掌柜听得他问得如此焦急,内心早已惶惶,又见他如此焦急之状,更是心惊胆颤,生怕马氏兄弟在自己客栈内出了什么事,到时连累自己也难脱干系。
如此一面暗自着急担忧,一面随着他拖拽之势,气喘吁吁地拖着年迈的老腿,亦步亦趋地往楼上奔去。就这般又惊又喘,那喘着粗气的口中,竟还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断续续的不停地解释着。
到得马氏兄弟门前,眼见杨琪正来回踱步,竟也是面有忧色,那掌柜见此,知兹事体大,也不等云鸣凤吩咐,便叫来伙计,打开房门。
房门开处,只见床上被子兀自叠得整整齐齐,房中一切均很正常,未有打斗痕迹,亦未见二人踪影。问及伙计,亦说未看见云鸣凤所说的二人出去。
这一来,云杨二人彻底傻了眼,房门未开,床上被褥叠放整齐,这人却已不见,这却是何道理,那掌柜亦觉不可思议,正自簌簌发抖。
人在自家店中,凭空消失不见,云杨二人要是追究起来,自己自是难脱干系。各人各怀心事,正自思量二人究竟去了何处间,陡闻小猴吱吱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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