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此种种,毫无保留地说了,只是言及自己于冷暖气流中绝望无助之情,怕崔吟吟跟着担心,是以轻松略过。
但崔吟吟师从崔尚之,学的是医道,于筋脉受损,想要恢复如初,自是知晓甚多,见他说的如此轻松,也不点破。
虽是他说的场景早已过去多时,但崔吟吟听在耳中,却是宛如亲身经历一般,不由得心中暗自替他捏了把汗。
及至云鸣凤前前后后说完,兀自是担心不已,暗自替他庆幸,心中暗道如他这般实属侥幸。
云鸣凤言罢,想及前情,亦是后怕不已,自思若是那不明清流,未曾及时出现,以自己当时心思,只怕当真便要含恨而屈死于洞中,与智冲作伴去了。
转而又想,只是那智冲大师福缘广播,冥冥中自己闯了去,还能为他收尸,即便是遗骸,亦是好的。若是自己身死其中,亦不知是不是有他那般福份,能得一有缘之人收尸。
想到此处,不禁心有余悸,暗自庆幸之余,心思自己原本亦是有福之人,全身经脉俱损亦能恢复如初,若再说无福,谁能够信?
这般想罢,倒是心中释然,自己闯都闯过来了,又何必再行纠结那子虚乌有的如果?
“云大哥,那你是打算先去寻杨姐姐,还是先上武当,告知智冲大师死讯呢?”杨琪自他谈及离去后的遭遇,便一直默默倾听,心中暗暗庆幸的同时,见他说完之后,好似在思考什么,是以也不忍打扰,只道他在想究竟该去往何处。
等了半响,亦不见他有甚举动,心中不免担心,只道他难以取舍,这才出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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