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到,崔尚之于千钧一发之际,力贯右臂,手中烟枪抖手挥出,斩断蝇套,解了崔吟吟被套之厄。
烟枪余劲未衰,竟将一大汉透体贯穿,又飞出丈余,这才跌落地上,入土半截,竟是插在地上。
便在崔尚之挥出烟枪,身心牵挂于崔吟吟安危之际,身旁围攻之人之刀剑业已斩落。
好一个崔尚之,虽已年至七旬,身手依然矫健。但见他耳听得背后风声,脚下不动,上身弯曲向后半仰,头部抵近袭击大汉的胸前,险至又险地避过。
眼见那大汉手中长剑离自己胸口又近,仓促之间,左手成拳,击向那大汉腹部,右手竖掌成刀,斩在那大汉拿剑的右腕之上。
那大汉腹部中拳,一声惨叫,身体呈弓状,一口鲜血喷出。但觉胸中一片火辣,自是受了内伤,心中恼怒异常。自思便是拼得性命不在,亦要将崔尚之斩于剑下。
想到此处,心下发狠,不顾自身伤势,催动内力,手中长剑疾刺而下。便在这时,手腕又是一痛,心中一惊,一个拿捏不稳,只觉手中一轻,长剑已为崔尚之夺去。
崔尚之这几下变化当真是迅速异常,自后仰出拳,到夺得那人之剑,竟是一气呵成,当中全无丝毫停顿,前后不过瞬间。
那大汉手中长剑为他夺去,心下大惊,心中所思,再也不是该如何去击杀崔尚之,而是如何能保得自身性命。
发一声喊,正欲转身逃离,又觉前胸一痛,却是崔尚之夺得剑后,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直起身来,长剑一引,剑身疾刺,将其前后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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