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说你等,便是那劳什子参教前来,老夫亦是此般言语,尔等邪逆之人,如此为祸武林,老夫恨不能尽杀之而后快,焉会苟附?”崔尚之断然喝道。
“哼!神医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你身边这位如花似玉的妹子作想?”那大汉见崔尚之不为所动,调转话题,竟以崔吟吟安危相威胁。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要我和爷爷与你等邪教之人同流合污,却是想也别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我与爷爷一起,便是死亦不会皱一下眉头,尔等休要啰嗦,不怕死的尽管前来。”
崔吟吟见那大汉竟以自己威胁崔尚之,而崔尚之虽不为所动,但依然面带愧色,遂娇声喝斥道。
“好、好、好,乖孩子,有你这份心,爷爷便是拼得一死,亦要护你周全,跟紧爷爷,莫怕!咱爷孙今日杀个痛快,哈哈哈……”
崔尚之再次听到崔吟吟这番话,豪情顿生,慷慨激昂地言罢,紧赶几步,来到烟枪旁。
微一俯身,右手探出,将烟枪自地上拔出,劲力过处,烟枪之上所附泥土尽皆散去。
崔尚之烟枪在手,竟将长剑插于地上,于围困中旁若无人地掏出烟丝往烟枪中填去。近前一大汉见有机可乘,向身边之人递了个眼色,示意那人牵制崔吟吟,自己则手执长刀和身向崔尚之扑去。
崔吟吟见状,正欲出言提醒。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崔尚之将烟枪交于左手,右手如穿花般迅速拔起插于地上的长剑,翻转剑身,抖手掷出。
“啊……”但闻一声惨叫,响彻谷底,那大汉被崔尚之掷出的长剑没体而过,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紧随那没体而过的长剑,向后坠去,直如追赶长剑般,飞出丈余,继长剑落地后,轰然跌落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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