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出手,心中再无丝毫侥幸,只纵横场内,手中烟枪翻转,挑、打、点穴,尽数使出。崔吟吟亦是若此,呼喝有声,尽展所学与敌周旋。
如此又斗良久,崔尚之果如那为首大汉所料般,渐渐力不从心,纵横腾挪间亦显蹒跚。
崔吟吟此时亦是娇喘不断,再也不复之前的勇猛,手中药锄也是越使越慢,好几次要不是崔尚之拼力相救,只怕早已为刀剑所伤。
便在这时,但见那为首大汉一个眼色,那被唤作老二之人,手中蝇套再度朝崔吟吟套去。而与崔吟吟对战之大汉更是卖了个破绽,一式“樵夫打柴”将胸前暴露在外,手中弯刀朝崔吟吟面门奔去。
崔吟吟见状大喜,侧身半步,手中药锄“药园锄草”迎向那大汉胸前。自以为得计间,但见那大汉身形急转至崔吟吟身后,刀身微偏,一式“请君入瓮”,封住崔吟吟退路。
且说崔吟吟一式落空,不见对方人影,却在此时,听得背后有异,往前一步,那蝇套又已临头。
她毕竟年幼,崔尚之所悟武功虽是精绝,然他一生只知救病治人,哪知教授之道,这崔吟吟虽是聪慧,却也只是学了个大概。
好多招式往往都是有样学样,即便是有变化后招,亦多属自己领悟,再使出给崔尚之看。
这崔尚之教授崔吟吟武功,本意亦不过是要她学得一技防身,更多便是打发时间,他只知自己是医生,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才是正途,又怎么会想到真的有一天,自己会与人动手。
是以,大多时候只要见了崔吟吟使得相差无多,亦不刻意强求她学得多精,加之崔吟吟不似其祖,见多识广,虽绝无动手经验,却是见识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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