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整个人好似失去主心骨般,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只知一手按住崔尚之涌血的伤口,一手托住他的脖子,凄凄哀哀地哭着,连崔尚之背部伤口亦不曾发觉。
“你小子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下手也不知轻重,不是让你不要弄死他吗?这下可倒好,参教面前如何交待?哈?你没长耳朵还是怎地?”
那为首大汉本是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兄弟渐渐得势,不意事情竟演变到此种地步。
心中挂牵崔尚之若死,自己于仇少岳面前无法交代,气急之下,颤抖着冲那使刀大汉怒声呵斥道。
脑海中浮现仇少岳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欲杀自己等人场景,竟是愈想愈怕,愈怕愈是火大,蹒跚着行至那人身前,“啪”的一声,扬手扇了那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兀自不能解气。
竟是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回踱步,连声叹息,嘴中一个劲儿念叨着:“这下完了,这下完了……死了……”。
“可是……大哥你不是说尽情招呼吗?所以我就……”那大汉捂着被扇的脸颊,低声辩解,只是他这话尚未说完,便被为首大汉怒声打断。
“你他妈的还敢说,看老子不宰了你……”怒急下,一语道完,竟拔剑朝那人刺去。
余人见状,连声帮着求情,为首大汉这才气呼呼地罢手,但脸色却依旧是阴沉一片。
“啊……!”
“吟吟妹妹,崔爷爷怎么了?”便在此时,一声悲切的叫声传出,紧接着急切的声音再次传来,语声中充满关心和担心。
晨雾中,只见小道上之上,一白衣少年手执长剑一步一顿朝竹舍而来,此人正是急赶而来云鸣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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