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云鸣凤如此一番嘶吼过后,场中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压抑,几乎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甚至连不远处正全心为崔尚之处理伤势的崔吟吟,亦停了下来,满脸疑惑地看向云鸣凤,不知他究竟怎么了。
“啊呦!”便在崔吟吟愣神之际,耳听得躺在地上的崔尚之一声呻吟,竟是自己醒了过来。崔吟吟见状,正欲出声,但见崔尚之艰难地伸手示意自己不要声张。
及至见崔吟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崔尚之又示意崔吟吟,扶自己坐起,强忍着伤口处的剧烈疼痛,以手指向后背,艰难地低声吩咐崔吟吟为其简单包扎,一双眼睛却是一瞬不顺地盯着云鸣凤,满脸恍然及担忧之色。
“爷爷!你疼吗?都怪吟吟不好,害的你受了如此重伤,吟吟当真该死!爷爷!你还好吧?云大哥他到底是怎么了?”
崔吟吟见崔尚之醒来之后对自身疼痛好似全无反应,却是只盯着云鸣凤一直看着,且脸上神色甚是怪异,关心的话说至一半,转而不解地问道,言罢,搬来崔尚之日常所坐躺椅,轻轻将崔尚之扶起,坐了上去。
做完这些,又一刻不停地赶紧为崔尚之处理背上伤口,一边心中挂牵着云鸣凤,一边于心中暗骂自己该死,这么长时间过去,竟是连爷爷背后的两处伤口都没发觉。
“傻吟吟,爷爷老了,不中用了,死就死吧,到是你云大哥,他目前状况非常不好,也不知怎么回事,如果爷爷没看错的话,这小子应该是离开之后有了什么奇遇,竟使得他全身经脉尽复,只是……”
“真的?爷爷!你说的是真的?云大哥怎么了?他经脉恢复了难道反而不好了?”
崔吟吟自云鸣凤现身,由于心系崔尚之伤势,也无暇多想,又听云鸣凤自说叫自己安心救治爷爷,自是理所应当的于心中以为其武功已复。
此时听得自己爷爷亲口说出,心想云大哥既然经脉恢复,当是好事,为什么爷爷却说他情况糟糕,一时不明所以,也不等崔尚之说完,焦急地连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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