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自己等人先前将事情做绝了,眼前之人此时只怕是恨不能千刀万剐自己等人,若是自己等人现下跪地求饶,只怕是死的更快,死的更憋屈。
如此逃也逃不脱,求饶亦不可行,当此情形,说不得只有聚集一起,奋力一搏,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
如是想罢,回头看向身后,但见便在这瞬息,云鸣凤已离自己不远,手中剑亦是作势待发。
只吓得他是肝胆俱裂,眼见如此,只见他忽地一个矮身,手中剑虚晃,作迎攻之势,身子却是就地一个赖驴打滚,狼狈不堪地滚向正自奔逃的那被唤作老二之人身边,旋即翻身而起,堪堪躲过云鸣凤欲击的一剑。
且说,那被唤作老二之人奔行正急,忽见一人掠至身边,心中一惊,以为是云鸣凤追至,不及思虑,反手一刀砍去,正欲趁此再逃,陡闻一声断喝,定睛一看,慌不叠地撤去砍去的刀势,以手抹向额头,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二,是我!咱们须不能再逃了,你速速召集他们三人,大家齐心协力且斗他一斗,说不定倒有一线生机,否则只怕当真如他说的一般,难逃性命,唉!”为首大汉知其误会,急切地喝道。言罢,长声一叹,恍若瞬间苍老了一般。
那被唤作老二之人听他如是说道,心中亦然,当即与其一道截住余下三人,汇聚在了一起,站立当场,全神戒备着。
却说云鸣凤眼见自己将要追上那为首大汉,手中剑早已蓄势待发,哪料他竟是如此果断,拼得颜面扫地,竟然着地而滚,逃得一命。
他心中一叹,暗道可惜,眼见那五人慢慢合拢,也不以为意,竟倒拖青吟剑,施施然漫步而去,直如与人闲步般从容淡定。
那五人见云鸣凤根本不曾将自己等人放在心上,虽恼怒异常,但此刻亦不敢过于表现,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那些死去兄弟的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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